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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零转创始人马遥:与其创造无用的需求不如
2017-10-15

  新春后第一个消费大促,已以女性名义拉开帷幕。电商行业的三八大促在2月底已开始,仅李佳琦直播间大促首日便创造了28.25亿的销售额,再次刷新纪录。

  有人投身其中,享受“女王节”、“女神节”带来的消费快感。也有另一批人,她们认为被创造的需求已经冗余,企图构造一个看似“乌托邦”的平台与生态,以分享闲置的快乐抵抗花式营销的“怂恿”。

  三八节期间,马遥除了手机摔坏换了新手机外,几乎再无购物。昨天,她在零转平台发布了一个转赠贴,转赠的物品是一本名为《力量从哪里来》的书,讲述一位职场妈妈的经历与心路历程,马遥在帖子里说道:“一百多年前为女性同工同酬的先驱们,一定不希望这个节日是一个买买买的女神节。”同样也在昨天,一位女性零转用户、普拉提教练尝尝,因为疫情原因需要居家隔离,于是她联系到零转平台希望线上分享体能课,也帮助更多因为疫情原因缺乏运动的网友在线锻炼。

  在零转平台,习题集、动漫手办、手串、茶具、还有半只口红与婚纱……每天都有各类闲置物品被转赠与领取,而在这些用户们看来,比这些物品更重要的,是物品背后的故事能被传递、价值可以被延续。

  马遥是零转的创始人之一,主要负责产品相关业务。关于零转的诞生,她用文字记录在零转的官方公众号上,那是一次头脑风暴,团队成员们十几分钟的讨论得到了一个共识——用闲置作为推手,连接人们,分享快乐。而事实上还有一部分与她个人经历有关的内容没有记录在上面。

  2013年,马遥的第一个孩子出生,因为患有阿斯伯格综合征,在跟丈夫商量后,马遥决定回归家庭,一直带到孩子上小学,能够像一个正常孩子一样生活、学习、社交。

  在那之前,做技术出身的马遥,曾在IBM工作十多年,从“码农”一路走到管理岗,工作中接触的多是全球各地做云计算、云存储的人。

  选择回归家庭后,很多人问马遥为什么不选择去工作,认为在家带孩子损失太大了。马遥不理解这样的提问:“这样的说法既在贬低我,也在贬低我的孩子,就好像在说,我的孩子不值得我这么好的妈妈、我的孩子就应该用社会资源的边角料去带她,而不是母亲——最爱他们的这个人来带他。凡是这么轻易下结论的,说到底内心深处是认为带孩子不重要。”

  正是做全职妈妈的8年里,马遥有机会接触到小区里跳广场舞的大叔阿姨、小区里的拾荒者、全职在家的妈妈爸爸和他们的孩子……“有小孩后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更紧密了,我希望将来我的孩子能生活在一个更好的世界”,马遥关于“更好的世界”的定义,似乎从那时起变得更有温度、更有人情味。她有机会窥探到这些人真实生活中的需求也有机会审视自己的生活愿望。比如多数有孩子的家庭都有大量闲置的玩具,但如果能把被人用得乱七八糟的玩具修复好,它的生命周期就可以延长,继续流转,陪伴另一个孩子长大。

  马遥自己很喜欢买二手产品、也会和朋友交换衣物、在外打包食物常“拎个锅子或密封盒”代替一次性饭盒,她在7年前的朋友圈里描述这些行为让她有“给废物赋予新生的窃喜”。

  7年后也没什么不同,马遥到现在还常背着一位故去好友的背包,好友在2017年一次野外科考中意外离世,这个包便也成了一个“念想”。又比如去年清明节马遥想找件衣服去打太极,翻出了40多年前奶奶留下的一件斜襟中式上衣,衣服朴素却跟牛仔裤意外搭配,马遥收藏至今。她想着以后这些东西不用了,也会把它们转赠出去,自己与这些东西产生的故事便也可以一起传递。

  在马遥看来,一个更好的世界也是一个不被闲置、丢弃、浪费所困扰的世界。生活水平与欲望的提高导致不少家庭中多了很多闲置物品,很多资源需要一个工具把它和需要它的人连接起来,有效利用起来。只是,从前通过社交网络分享二手物品和背后故事、记录自己生活中二手物品流通带来的“窃喜”、“满足”,在推动更多人参与其中上,激起的涟漪仍是很小。

  于是,在女儿能够像正常孩子一样去学校学习社交后,马遥回归职场,想做一件自己认为有价值的事——借助互联网做二手转赠平台,放大影响力。母公司卓易科技跟马遥有相同看法——希望有一个互联网产品不用金钱吸引用户,而让用户能产生归属感、幸福感、满足感、成就感。“这种吸引是一种更深层次、更延长、更有力量的东西。”马遥表示。

  马遥不避讳这个想法是感性的,理想主义者也得回答现实提出的真实存在且重要的问题——如何平衡家庭与工作,她的答案是没有平衡,只能融合。工作和带孩子不必是割裂的,即便如今回归职场很忙,马遥也不吝与孩子们聊天,向孩子们讨论和分享自己日常的工作和意义,日常教育孩子们断舍离,比如用一个白板记录玩具的使用时间,告诉孩子们不必占有没有精力用的东西,否则生活也会被这些东西占满。

  “我觉得跟孩子的关系应该是我成为她的榜样,而不是生活小秘书。”马遥说道。

  2021年12月底,零转上线,用户可以将闲置物品发布转赠,平台核查真实性后,其他用户以不等的“爱心”申领物品,仅需支付运费。马遥把它称为是对现在极度商业化的主流互联网产品反叛。

  而在孩子眼里,马遥已经成为了那个榜样,大女儿也会在日记中写道:“我的妈妈在做一个非常酷的互联网产品,它鼓励人们分享闲置,我成为了这个产品的忠实用户。”有一次,女儿在班级分享会上分享日记,零转就在同学们中间传开,不少同学成为用户,纷纷在上传转赠溜冰鞋、积木玩具、旧衣物、书籍……

  阿花喜欢在零转“拾光”区“逛逛”,这个为提升社区互动设置的页面,有很多申领到物品的获赠者晒出的感受和体验。看到其他用户发布转赠物品时写下的文字,有时看到都跟自己想法一样的,阿花说自己会感到兴奋与满足,“他写的分享文字能看出买这个东西时有什么故事、什么样的历史,我就会感觉我跟他成为朋友了,不会带着怀疑角度去想这个东西好不好”。

  在马遥发布的朋友圈看到关于零转的介绍和分享后,阿花下载了App。在那之前,家里一些闲置物品,阿花会选出一些东西打包,让母亲带回老家分给亲戚朋友。另一些很重或不方便带的就捐到小区门口的二手回收箱。但并非所有小区门口都有回收箱,搬了几次家后,实在难以搁置或处理的东西,阿花便也只能选择扔掉了。

  直到看到零转App,一个周末的时间,阿花“把家里所有能折腾出来的东西”全都上传到了零转进行转赠,先是闲置的包、床头靠垫、只用过一次但在保质期内的化妆品,到现在闲置的Kindle、旧手机、几十本书……其中有一本漫画书,一个年轻人申领到了,很喜欢,晒出了一篇“小作文”,阿花觉得挺感动的:“这些书真的找对主人了。”

  陆陆续续,阿花在零转上发布了六、七十个物品,甚至包括她一年半前结婚时穿的婚纱。

  2020年十一假期,阿花结婚了,婚礼没有想象中浪漫,为了婚礼她准备了几件衣服,其中出门服、鞋子,都是在二手电商平台上买的。她想,这些衣服只穿一次,虽然喜欢但买新的没有必要。而婚纱阿花还是选择自己去店里试穿,按照自己的尺寸定做,花了大约1700元。婚礼穿了一次后婚纱被放到柜子里闲置。看到零转后,阿花说自己第一个想法便是,“我的婚纱终于有去处了。”

  阿花跟先生说了自己的想法,先生也认同自己的观念:“如果这个东西在别人那里也能发挥作用、发挥价值,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情。”如今这件婚纱也找到了新主人,现在阿花期待着看到获赠人的晒图,那是她认为在平台上最快乐的第二个瞬间,第一个是自己发出的那一瞬间。

  在那件婚纱上,阿花还希望能传递一个讯息,“在婚姻生活中,物质不是最重要的东西,能享受到过程中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不要太在意物质跟面子上的东西。”双方经济实力、是否门当户等因素,是当下很多到适婚年龄且经济独立的男女在步入婚姻前都会考量的,但这之中也有不少人超出理智范围,计较过多而对爱情本身、彼此感受的关心更少。“但其实人性、两个人本身、彼此关系比外部因素更重要”,对于阿花来说,她最看重的同样不是物质,而是精神方面平和的感觉。

  而要知道并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就需要在思考和探索的行动上保持独立,这是阿花对于女性力量的理解,而阿花对这些最初的具象感受来自母亲和姐姐,“她们对自身心理感受有洞察力,能够分析然后运用到实际生活中去改善自己的生活、社交关系,这是独立思考、独立探索的一种力量”。

  前不久,阿花也在平台上申领到了自己喜欢的物品——一件藕粉色吊带长裙,等着快递到家后便赶忙拆封试穿,但裙子稍微有点瘦,她决定这个夏天一定减肥把自己“塞进去”,阿花描述这种喜悦,不是买了一个好东西带来的喜悦,而是收到了一件东西这个东西还挺好那种被放大的惊喜。

  距离复旦大学门口50米,政肃路转角的菜场楼上,有一家马遥经常去淘书的旧书店——复旦旧书店。

  在马遥看来,复旦旧书店是一个有温度的书店。几个令她印象深刻的巧合就奇妙地发生在这个书店,比如马遥常在店里翻看二手音乐书籍时发现一些几十年前人们手写的琴谱;比如马遥在店里发现了一套几十年前的鲁迅全集,旧时代的装帧保存完好,而更巧的是这套书的出版人——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家——就在她后面排队;再比如一次马遥在店里看到,一个年轻学生拿着一套罗马衰亡史问店长价格为什么这么高?店长解释上边有一位名人的签名,很难得因而标价就高一些,这时旁边的一位女生指出那签名恰来自她的导师。

  去年年底,书店因为配合社区改造关门。“赠什么都不如赠书”,马遥盘算把店里的书收来做一个线下公益图书角,几经周折,零转的线下免费赠领图书角在零转办公园区“开张”。收书时正值寒假,零转团队内部还没有足够人手来整理书,于是马遥到“遛娃群”里召集人来帮忙。没想到吸引来几十个家庭报名,自发分工协作,把几千册书都贴好标签、分门别类上架。

  Lee与女儿便是其中一组志愿者。那天Lee和朋友约好带孩子们去迪士尼玩,米奇大道上的花车表演还没看完,女儿便要赶回去整理图书。零转图书角整理图书前后整个过程女儿都参与其中,更邀请了同班的几个好朋友一起来参与。

  Lee和马遥住临近社区,孩子们也同龄常一起玩。从未实行垃圾分类时一起做一米花园,用厨余垃圾堆肥,种出来的蔬菜分享给邻里,到给平困山区寄棉衣、参与网络平台上的认捐项目,Lee和马遥经常鼓励孩子参与公益、环保活动,自己有余力,就学会给予别人友好,并感受它。

  去年12月,零转上线内测,Lee拿到了邀请码成为零转第一批用户。9岁的女儿得知后,觉得好奇,便让Lee给她注册了一个零转账号,第一次转赠的物品是家里闲置的线香,后来陆陆续续发布了大约6件闲置物品,其中一半是女儿的鞋子,有使用频率较低的演出鞋、滑雪鞋等等。发布转赠物品后,女儿几乎每天都要去看看有没新动态出现。

  女儿也从零转上申领到过物品,那是一只唇釉,收到时恰好赶上春节,当天女儿不仅拿唇釉画了嘴唇,还把它当作腮红、眼影,画了一个新春气氛的妆容。这种体验也让Lee感觉美好:“物品自己不用了,别人给它找一个好归宿又很喜欢,随手做的一件事情又能帮助别人,而通过晒晒你可以知道收到你物品的人的感受,这就像打哈欠会传染一样,如果他很开心,你自己也会感到很开心。”

  在成为零转的忠实用户前,马遥和Lee也经常向孩子们传递理性消费和断舍离的观念。

  Lee是上海理工大学太赫兹方向科研人员,还有一个爱好是收纳。在欧洲生活的几年间,当地朋友的收纳方式让Lee觉得“很有美感,im体育是一个创造美的过程。”后来,lee参加了专业收纳师培训,先后考过了中国和日本收纳协会的二级、三级证书。在日常生活中对断舍离、收纳的重视无形中给女儿起了示范作用。

  Lee一家三口的房子基本每半年、一年就会“倒腾”一次,Lee觉得“物品有进有出,在动态地满足你的需求,这个地方才是活的,这个空间才是你的”。

  女儿喜欢跳街舞,原来家里有个40公分的小窄镜,女儿一个跨步就离开了镜子的范围,“为什么要这么贵的房子、空间,放一个沙发满足偶尔客人来坐一坐的需求,女儿花那么多时间、热情在跳舞上,我不希望它是这个样子。”现在Lee的家里舍去沙发和大茶几,在这一位置后面贴了一整面镜子,女儿跳舞的空间需求终于得到了满足,而同时这里也成了Lee与丈夫忙碌工作之余运动锻炼的空间。“大家通常说健康最重要,但实际上,给健康或锻炼分配的时间和理性上认为的重要程度,是不匹配的。我希望搞清楚我们需要什么,让这个空间能承载我们的需求。”

  Lee在农村长大,在她的观察里,大家盖好房子后,通常会买好看的瓷砖贴在房子外立面上,从外面看很好看,但实际自己感受的居住空间很多时候并不舒服,“贴在外面可能满足的是另外一种心理需求。如果自我接纳达到一定程度,别人怎么看、评价就没那么重要”。

  迷茫的时候可以打扫房间,自己亲手把空间里的物品从混乱变得有序。Lee认同这一观点:“我觉得空间收纳是和自我的对话,你要清楚想在这个空间里实现什么?可能有很多需求但最后要做舍弃,分辨哪些最重要其实是一个自我赋能的过程。”这样的思考在消费中同样适用,Lee也传达给了女儿。女儿外向且兴趣广泛,看着琳琅满目各类东西总会特别喜欢,但渐渐,女儿在消费时也变得节制、更理性。

  当然,在真实的家庭和各种社会关系中,每个人的自我需求都可能遇到需要让步的时刻。有了孩子后,Lee就在工作上做了一定让步。在Lee看来,家庭关系中所有分工,是找到大家情感上都能接受并且最优的配置,而所有所谓妥协、牺牲的时间,都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它成为创造更多可行性的时间。她觉得在与女儿的相处、陪伴中自己也收获了成长,“从关系的维度来看,你永远都有选择,从个人成长来看,你永远都有可为的。大家都提终身学习,没有必要设时间点,你只要自我在成长”。

  零转上线之初上架的物品,是马遥和团队发动周围认识的人去上线的,复旦旧书店书籍的到来,极大丰富了平台上的物品品类。马遥透露,如今在零转平台上线的书籍类型也很丰富,除了文学类、实用类,也有动漫等热销书籍,“而平台上所有物品中,虽然高净值物品如手机等数码产品等关注人较多,而像书,只要有合适的人,流转速度也很快”。更重要的意义是,拥有图书品类转赠,也是向用户传递出清晰的信息——区别于其他二手电商平台,零转希望传递的是精神赠予。

  马遥的好友,科学家Featherlet与几位女性科学家合著的书《我们选择的自己》也通过马遥上传到零转平台上进行转赠,很快就被人申领了。这是一本讲述女性科学家南极考察活动及心路历程、有关女性职业发展和自我认知的书。

  马遥和Featherlet是在IBM工作时的同事,也是交大校友,马遥描述两人有“很多很像的地方”,常常聚在一起聊物理、聊相对论、聊行业八卦,因为都不太注重物质,经常一起去各国穷游,在马遥记忆里,Featherlet日常也很少买衣服,就穿一件T-shirt、背一个Jasper双肩包,家中几乎没有闲置物品。

  在IBM做到项目经理后,Featherlet感到工作中有趣的事情越来越少,而自己对理论物理研究十分感兴趣,当时学术界对引力波的讨论火热,要追寻引力波需要经过大量数据分析,考虑到自己的代码能力是一个优势,Featherlet决定去做引力波方向的科研。于是一个土生土长的上海女生,在澳洲读了博士又去加州理工博士后站点做工作,除了要在实验室度过旁人看来枯燥的时光,还要为更好获得信号,去美加边界荒无人烟的无人区中看数据,但Featherlet却觉得很开心。

  (图为Featherlet发表于澳洲国立大学官网的学术文章,配图为个人照)

  做理论物理的人有一个观点,认为人类身体里的每一个元素都来自宇宙大爆炸,来自星际,也要最终回归宇宙。“很多东西你觉得你占有了,其实是它侵蚀了你的空间和时间”,比起物质,Featherlet对物质背后的故事、传递的感受更有需求。

  而做二手闲置转赠平台不创造消费需求,要引导用户发掘内心的真实需求,让用户自问一件物品在自己这里是否还有价值?在别人那里又能否有新的价值?什么样的物品对自己来说是真的有价值?自己又能接受怎样价值的物品?

  马遥曾用一个更具象、实际的问题做了一个小范围测试——“开封的、使用过的半只口红能否捐?”有趣的是女性一致认为可以捐,包括零转占比一半的女性员工,而男性包括马遥的丈夫给予否定的答案。问题的答案没有对错,思考出发点或惯性亦有理性和感性差异,但结果指出女性往往更易释放信任,更易接受半只口红的价值。借助这点,零转在产品中也将这种善意带入,引导用户也释放善意。

  善意是信任构建的基础,而信任当然也会遇到挑战。马遥透露,在零转平台也有用户偶尔出尔反尔,发帖转赠有申领人获赠后却反悔不发货,“零转不要求赠予人百分百保证哪个衣服没有色差,哪个手机没有任何问题,因为物质上他们并没有得到什么,用户不发我们也没有办法谴责他,只能告诉他这是一种没有契约精神的行为。”马遥希望用平台介入的力量传递一种信息:“有感激的话,请在零转拾光社区,大声讲给出赠人。有不满或疑问,请讲给客服小零。”这让零转平台成为一个重运营的平台,所有用户反馈都是人工回复。从平台角度,零转最终要建立信用体系,让用户衡量时有参照。

  从用户角度,更多人释放善意的同时也在呼唤善意,共建信任。Lee希望大家收到物品以后都能多晒一晒:“‘赠’只是行为上在释放善意,如果受赠人也能晒出来的话,在网络虚拟空间里,就会营造出更好的氛围。”阿花也希望有更多志同道合的人加入进来,同时也希望影响到原来不知道或不了解这一理念的人,共同推动环保、分享资源这件事。

  而马遥也希望能通过零转构建一个想象共同体,放下对物质的执念,享受使用价值和分享的快乐,“当很多人都相信并付诸实践时,我们和广大的世界将会建立更加深厚的连接”。